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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身謀的陳健民老師

2014-6-24 13:32:25

圖: 陳健民Facebook

圖: 陳健民Facebook

【文:吳木欣】

和平佔中以電影「逆權大狀」首映籌款,那套電影描述韓國盧武鉉走上抗爭道路的歷程。電影震撼人心,但我被老師的一番說話深深打動。在電影分享會後,老師說,「我在大學教民主那麼多年,普選是什麼?難道我不知道?!是就是!非就非!我現在就拿我的生命來捍衛我相信的東西!」說話擲地有聲,我聽後眼淚直流。因為我跟隨老師學習十年,眼見他為佔中奔波勞碌很揪心。

佔中這場運動突如其來,老師在此之前已對香港政事心灰意冷,只是希望花時間於內地公民社會上,當然那時候內地還未出現七不講。然而,戴耀庭教授的佔中建議一石激起千浪,老師便捲入這場歷史洪流了。在這次運動裡,老師以愚公移山的方式,四處演講,甚至乎患了重感冒也堅持不休息。我們在辦公室走廊亦可聽到他的咳聲,持續一星期未退,並越來越嚴重。最後一位女教授不忍,跟我商量如何說服老師看醫生。

老師如此賣力搞佔中,同窗也會問我老師是否受利益推動。我每次聽後難過得無言。我跟隨老師十載,每次訪客送禮,他只願意收下那些訪問者的書籍,有時婉拒不了也會收到吃的東西,他總是分給我們這些小鬼頭或是清潔姨姨,但是,他看到內地的維權人士被抓,他便幾千元幾千元拿給他們。知道老師這慣例,是因為有一次我說希望幫助一位逃到台灣的異見者,老師跟我說已經拿錢接濟他了。除此之外,我們也會討論一下如何幫助這些內地維權者。

老師在大學裡主要教授公民社會和民主制度,這是兩門要求相當高的學科,課程頗深,有時學生也會讀到投降。但是,老師希望為學生埋下多些種子,讓他們他朝能透徹理解民主制度的重要性及不足,藉此建設更美好的社會。他所追求的公民社會,就是希望公眾也能積極參與公眾事務,監察政府。他不只是說教,他還親身實踐,投身領導佔中這場運動。

中國自古讀書人「學而優則仕」,視謀求一官半職為平生之志。亦有些文人願意肩負重任,擔任「專利國家而不為身謀」的諫官。擔當此職的人不止要有學問,還要有膽識,因為這職位需要有耿直之士,直斥苛政。現代社會的公民社會與諫官一職一脈相承,同樣監察政府施政。但是,諫官與公民社會的不同之處在於,公民社會是處於體制外的自發組織,公民自願參與來監察政府運作。陳老師不重視獲得權貴認同,他投身公民社會,在體制外藉著佔中運動監察政府不會以高門檻的普選欺騙市民。

但是,當我們翻開歷史,那些積極參與社會運動的人,往往為社會犧牲。例如說南非黑人前總統Mandela的前妻Winnie,由一名善心的社工,被打權者打壓致內心充滿怨恨,或是Mandela本人也要入獄20多年;另一黑人領袖馬丁路德金則英年早逝。要一小撮人擔起所有擔子,為社會謀幸福,我真的認為太悲涼,也不公允。我們是時候反省我們可否為社會付出一點?那怕只是七一站出來?!

 

作者簡介:中文大學社會學博士候選人

這個政權害怕得很

2014-6-20 19:31:42

【文:城市漫步者】

這個政權害怕得很。

我相信今天有份參與投票的香港人,令到這個政權感到害怕。有人說投票「有咩用」,也許這些朋友都捉錯了用神。這幾天的投票,雖不能直接改變現在的政制狀態,所改變的,是香港人的心。所宣示的,是我們的公民意識。

就在公投的首半小時,已超過15000人進行投票,下午二時已有超過100000人投票。這些數字不是空白與虛無,而是實實在在的,比起那1200人的小圈子選舉更能代表我們的意向,我們的意識。

我們只是在盡公民的責任,守護我們所愛的地方,在上位者則以冠冕堂皇的「憲制」和「法律」來歪曲這些事實。這個政權是如此的害怕民意,港澳辨表示「在香港特別行政區進行任何形式的所謂公投,均沒有憲制性法律依據,是非法的,也是無效的」。問題是,這個「憲制性法律」有保障香港人表達意見的權利嗎?沒有。我們的意向被扭曲成「非法」,我們的訴求被標示為「無效」。

投票,是一種姿態,一種宣示,告訴這個政權我們要有選擇的權利。香港人的公民意識不是你一句「非法」和「無效」便能阻止,香港人,是時候告訴這個政權,我們不是犬儒,我們愛這個地方。而這個政權所害怕的,正是我們團結的聲音。

“People shouldn’t be afraid of their government. Governments should be afraid of their people.”

我投左票啦,香港人,你投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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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這裡有一個喜歡在城市漫步,遊走的人。 在回憶中尋覓,以文字說故事。現在的他,在香港遊走著。

回應佔中公投的兩個挑戰

2014-6-25 13:00:00

【文:郭志】

佔中公投現時已錄得七十多萬票,作為回歸後最大規模的民間公投,佔中公投一直被人詬病的有兩點:(一)為何公投當中沒有「不佔中」的選擇、(二)為何公投當中只有包含「公民提名」方案,而沒有「非公民提名」方案。

對於第(一)點,佔中本身是一個「社會運動」,而非「民意研究」,其宗旨是要「爭取的是一個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方案,所謂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方案不單是一人一票,在提名和參選過程亦要公平、公開,要給市民真正的選擇。」[1] 社會運動本身包含透過行其理念及行動改變民意的性質,因而社會運動不可能是一個「完全」反映社會各方意見的平台。

同時,基於現時香港大眾對普選的基本共識,佔中的前提是,透過參與者審慎、理性的審議與決定為「提名和參選過程亦要公平、公開,要給市民真正選擇」這一述句確立具體內容。故此,公投的前提其實是要肯定假若政府採用的方案與佔中的方案有明顯出入,那麼政府的方案便違反了「公平、公開、真正選擇」的條件,而民間則有需要以公民抗命的形式來作出反抗。

在這種理解下,佔中當中沒有「不佔中」的選擇是合情合理。筆者認為,社會運動的正當性(legitimacy)一般而言並非「源於」公民的直接授權,而佔中公投的目的只是透過設立一個直接的公民授權程序,以「提高」佔中的正當性以及凝聚更大的共識,再在客觀效果上以大規模投票來改變民間的政治氛圍。故此,(一)的質疑,其實是「問錯了問題」。

對於第(二)點,先作釐清:現時民間各個方案的重點並非特首是否以一人一票選出(這已經是各個方案的基本前提),而是候選人的提名資格是否可以由公民「直接」決定(及引伸而來的門檻問題)。換言之,各個方案的爭論其實是,提名委員會對提名權的獨佔性有多大(部份方案希望透過增加提委會內部的民主成份來提高各個黨派候選人的入闡機會,但這並非重點,此處按下不表)。[2]

要回應(二)的質疑,有兩種形式:

(A) 指出三方案是整個商討日程序的結果,即使三方案均有公民提名的元素亦無問題,因為這是程序正義的結果,是二千多名簽下意向書的參加者的共識。例如戴耀廷曾說,佔中是開放群體,只要認同佔中信念便可參與,「有公平機會自己不來參與,你不能怪其他人」。[3] 這種回應固然有一定合理性,然而,經過二千多名參加者審議與投票而得出的結果,並不等於一定是合理的,尤其是佔中商討日的歷時不長,而進行政改討論的閱讀資訊量也不低。因此,我們需要一個訴諸於程序正義以外的獨立理由來說明,何以三方案皆有公民題名是合理的,甚至是必須的。

(B) 為何公民提名對一個真正的普選如此重要,甚至不可或缺? 回應這點,筆者認為簡略可分為兩個獨立理由: (i)制度理由 與 (ii)道德理由。

(i)制度理由:民主體制的重點在於問責,問責的核心就是選民能夠透過選票直接限制當選者的行為與表現。提名門檻越低及投票過程越直接,就越能提高這套機制的有效性。試想如果提委會獨佔提名權,而提委會由四大界別組成,那麼所有候選人無可避免就要先照顧提委會成員的利益,即使這些利益與一般公民的利益有衝突。這就構成了一個先於公民利益的利益團體,一方面削弱民主問責的直接程度,另一方面也減低了公民整體利益在民主制度下的優先性。從香港近年種種忽略民間聲音而有利於商界的發展政策來看,以公民提名來盡可能降低入闡門檻和增加問責的直接程度,有相當的必要性。

(ii)道德理由:民主制度的道德前提是承認不同個體之間的道德平等,即當每人生而自由而道德平等時,一個政治體制要取得正當性,就必須要先經過我的授權和同意。經道德平等延伸而來的具體制度設置是票值平等,即在選舉當中,每位公民的票數相同而且票值相等,這也構成了我們現在反對功能組別的重要理由。同時,如果我們無法否認道德平等的前提,而公民間的理性水平大致相近,那麼我們便可以追問,憑甚麼理由公民不可以擁有一個「直接」提名候選人的權利?憑甚麼理由特首候選人的提名可以直接繞過所有公民而交由一個小團體決定?各種否認公民提名的方案,背後有甚麼理由可以回應這兩個追問,而又同時不違反道德平等的前提?由於民主的前提是道德平等,因此一個違反道德平等的提名方案,其實是違反民主的前提,也因此我們有相當理由將之否決。

佔中公投已顯示了香港人對普選及一個包含低門檻公民提名提名程序的熱烈追求,筆者希望政府會對此作出積極回應,不要以各種重新詮釋投票結果的手段來嘗試騎劫投票的意義。同時,也希望以暴力為由反對佔中的各方,將焦點放回政府上,當政府接納一個真正「公平、公開、公正」而符合國際普準的普選定義後,佔中亦失去了它的必要性。故此,佔中的主要責任其實在北京與政府的取態,而非在佔中者身上。

[1] 見黑傑 x 葛瑞絲:〈佔中是社會運動,不是民意研究——DDay3後感
和平佔中官方網站:〈「和平佔中」運動為什麼不高調支持「公民提名」方案?〉
[2] 香港電台:〈政改方案一覽
[3] 明報:〈回應是否被騎劫 戴耀廷﹕公平機會 不來不能怪人〉,7/5/2014

作者簡介:多倫多大學政治理論碩士生

原題為:佔中公投的兩個挑戰與兩個回應

七一,公民沒有不上街的理由

2014-6-24 12:26:29

【文:Yip Chi Chuen】

近期負面新聞源源不絕,政府強行推出新界東北發展計劃,中共發表白皮書,大型電子投票站被駭客攻擊等,香港的前途暗淡無光,蒙上陰影。可幸的是,直至現時6月24日,參與普選公投的市民已超過七十萬人,證明香港人並不是政治冷感,香港人也關心社會,關心香港的政制發展。

特區政府所說公投是犯法,而且沒有任何法律效力。這樣說,豈不是投票選港姐也是犯法?我想說的是,這次投票的七十萬人,相比起特首小圈子選舉的一千二百人,這次的公投更具民意基礎,更具說服力,我們的訴求非常簡單,就是要普及而平等的選舉,而非現在荒謬的小圈子選舉。

筆者近日也有參與全民投票街站,成為義工的一份子。途中有不少市民向我們說一句加油,支持我們,鼓勵我們,不少市民已經在電子公投中投了票,當中有不少公公婆婆身體力行,特意走過來街站查詢電子投票程序,亦有一些市民已完成電子公投也特意走過來詢問實體票站在那裡,希望投多次避免「被投票」的問題,對我們來說是十分大的鼓舞。香港人再不冷漠,香港自身的命運由我們去決定,我們去掌控,不須當權者決定。

面對近年種種民生、政制問題,香港市民已經不能再沉默,沉默只讓事情變得更壞,到時,一國兩制、高度自治、三權分立等核心價值瓦解時,再做一切也只是徒勞了。我們要讓政府知道,作為公民社會的一分子,我們也有權決定將來的發展,決定自己想過的生活,而非由小圈子政府為我們決定!抗爭之路,始於足下。為了香港的未來,你願意走出來對抗這個不公義的政權嗎?改變向來不易,但我更確信力量一點一滴地累積也會變成一股深不可測的勢力。星星之火,也可燎原,就讓一點點觸光流傳開去,照亮整個香港。七一維園見!

 

作者簡介:痛恨強權,人民自主。共享資源,富足生活。

就是因為愛國,才會投票

2014-6-24 18:00:12

【文:CCC】

就是因為愛國,才會投票。

小時候,我對政治漠不關心,更遑論看新聞、鼓勵身邊人盡公民責任投票。

今天,我雖只是個十八歲的中學生,卻在為香港的前景憂心。你們呢?你們擔心嗎?

近年,香港的自由度似乎在大倒退。眾說紛紜的五毛黨在「河蟹」網絡言論、明報前總編輯劉進圖先生被斬、一免費報章無故被中資集團抽走廣告、更甚的是民間的選舉網站被攻擊⋯我們的自由、我們的權利,跑到哪裡去了?

我並非對抗我們那偉大的祖國。
我愛國,我很愛國,但對黨,還有保留。

看見中國運動員在奧運會奪金,我歡呼。
看見中國發生天災,我憂心。
看見中國硬實力不斷增長,我感動。
看見中國成為第二大經濟體系,我欣賞。

此證明,我愛國。

但就是因為愛國,我深盼中國的軟實力有所進步。我很希望中國會在民主化的道路上向前大踏步,希望有天我能在天安門前大喊「平反六四」。

這,會是空想嗎?

我投票,並非因為我要抗衡中央、要搗亂,而是想告訴我們那偉大的祖國啊,中國是時候向前走,不要再固守原地了!

或許你們不甚愛國,但,我們至少有一個目標是一致的,就是希望捍衛港人的權利,不要作中央的傀儡!

請未投票的你們,騰出數分鐘,投出你們重要的一票!

 

標題為編輯所擬。

作者簡介:一名中六生,未了解世事的小孩

普選方案公投我見

2014-6-23 11:48:25

【文:Patrickov】

【一】

晚膳前,家人問:何以中共每次在香港發生公民運動時,都會說一些激人參與的話?

就這個問題,很多時我都看到有網友說其原因是「曲線催谷支持」。轉念一想,也許並非僅是曲線那麼簡單。

我曾聽說朝鮮(北韓)有「用選舉來作人口普查手段」的論調。從這種論調引伸出去,就存在一種可能性:如果要收集某種民意,而又要確保參與者肯自發表態,則某種形式的激將法,比起直接詢問是有效得多。如果從這個角度看,那麼中共的放話(甚或網絡攻擊),不僅是策略,而且是很「保證成功」的策略。

順著這個思路,我們就要問下一個問題:那麼中共想知道甚麼?

我的思維比較直線,姑且當中共確實想知公投所決定的方案哪個最受歡迎。如果是這樣,最簡單的應對就是:參與投票,選出自己認為最好的方案。不過,怎樣才是「最好的方案」?

要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們就要「猜」,中共得知不同的結果後會有甚麼反應。

其實這不是奇想。很簡單,中共對港設中聯辦跟港澳辦兩個機關,一定有原因。就這次事件而言,港澳辦的人不能白逗工資。他們應該要在事前計算,投票人數多寡、以及三個方案的支持者分布,再去決定應對方針。

如果是這樣,我們選擇甚麼方案,就不(單純)是我們「想」要怎樣提名特首候選人,而是哪個結果令事情的發展最合符你的心意。

茲舉兩例方便說明:

假如某甲認為較溫和的方案會令中共釋出轉圜餘地,那某甲就應該選較溫和的方案。順著此人的思路,如果中共見到較溫和的方案取得壓倒性優勢,那他們就可能會部署某種討價還價,或索性讓這個方案通過,皆大歡喜。

相反,某乙認為中共無論怎樣都會「企硬」。那麼某乙就不必顧慮太多,選最激進、最否定建制的方案就是。既然看不到中共有讓步的可能,乾脆攤牌,大不了一拍兩散。至少要讓中共知道,香港人是多麼的不服,如果他們硬來,那真的來個百萬人佔中,索性決一死戰。

當然,還有很多的做法。不過總歸來說,投票不一定是表達對抗,而可以是參與博弈──一場可能有數以百萬計香港市民跟中共參與的大博弈。

總括而言,即使沒有一個拿出來公投的方案是您們認為最理想的方案,我仍然鼓勵您們參與投票。而且,您們應該親身到票站投票──因為這次公投有些技術上的問題需要正視,而那個問題會直接影響這次公投的公信力。

(一點補充:原來主辦單位只預備了十萬張實體選票,即是說就算我們到了票站也可能只有平板電腦。建議大家主動要求取實體選票,否則請向主辦方要求,把您在票站投的票才算數)

【之二】

之前,我建議您們應該親身到票站參與這次公投。其實一個叫「踢爆左膠」的 FB 群組已經提供了線索。我其實在幾個擁共群組留言捍衛過公投。不過我也得承認,電腦投票之所以不成其為正式投票,並非空穴來風。

首先想到的問題就是重覆投票。但單一身份證號碼只能投一票其實已經做得很好。

第二件事,就是上面的連結所提到的事。原來香港身份證號碼有一個嚴重問題:它全部的數字都不是隨機。英文字母和括弧外的數字自然不必多說,全是序號。即使是最後一位的括弧數字,也是計算出來的校對用字,並不是用來不被人猜到的隨機字。

於是,我們理論上可以創作一個身份證號碼,假冒他人投票。

沒錯,這就是之前幾次議會選舉時,大家都很介意的事:種票!

以我所知,現在的系統應該是把電子設備(手機、電腦、 iPad)作為第二個鍵。換句話說,一個人如果用同一部機器投兩次票是不行的。如果是這樣,種票的規模就取決於種票者平均擁有的電子設備數量。從這個方向,主辦單位可以推估有多少票是種出來的。

如果當天親身到票站的人數比起首天電子投票的人數少太多 (譬如只有十分一或者更少),那就要懷疑首天的數字會否有一半以上的票是種出來的了。

種票帶出來的另一個問題是:假如某甲假冒某乙進行電子投票,那麼某乙再進行電子投票便會被拒絕。這種情況下,某乙只能親身到票站投票。但如果公投系統的設計並沒有「如果親身到票站投票,則僅計算本尊用手所投的票」的設定,那麼被假冒投票的人的權利就被變相剝奪了。

所以,大家到票站投票,不僅是保障自己的表達權利,也是協助主辦者更加完善自己的系統,令這次公投的結果更有公信力,更是令這場博弈的各方能更準確地判斷形勢。

 

後記:

本人於星期日中午投票。投票後,有些小意見—

一、真普選聯盟的方案跟人民力量的方案頗為相似,相關意見可能會被分薄。個人推測最激的第三方案會在三者間「獲勝」。

二、反對泛民、支持中共者參與投票,並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相反,他們可以很充份地表達自己的意願。只要在方案的一票選「棄權」,另外那條問題答「否」就可以了。用一種配搭囊括所有反對泛民者者,理應可以準確反映反對泛民的意見。於是,就只剩下反對泛民者會否參與的問題。

三、工作人員多為港大民調成員。個人認為,民調的目標應該是鼓勵不同立場的市民參與,而非單純催谷一方。可是,由於反對泛民者有嚴重的政治冷感,即使有中共的助力,亦似乎只能催谷泛民支持者,有點可惜。又,雙方支持者 (甚至主辦者) 的互動由於沒有考慮這一點,顯得有點被敵我矛盾沖昏了頭腦。這可能會令投票結果不能準確反映民意。

 

 

作者簡介:哎吔IT人,對公共交通和政治有莫名其妙的偏執。平日除了工作、打機和做鍵盤戰士,就是看書和跑步。最大心願是做土皇帝,最近嗜好是被周顯老點。

這是公民覺醒的時代

2014-6-23 11:46:17

【文:熊魚】

這次全民公投,不只是投票,而是公民覺醒。

分享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
公投人數在這麼短時間的爆升,包括我在內,很多人都很驚訝。但其實觀察了兩天,發覺很多以前不理政事的人,都抵不住頸,主動要投票。
Facebook 上很多朋友都報捷,說家人一反常態,主動理解投票是怎麼一回事。加上駭客的曲線宣傳,很多人都急著要先投票。所以也高投票率也是不無道理的。當然,大家還很害怕是五十多萬票中,不知多少是中共用了ID生成器,加上一大堆儲值號碼,造出來的假票廢票。

但正因這種驚慌,很多人都更加著緊地動員家人朋友參予公投。以微小之力對抗想像中的假票。

第二件事:

從全民商討日,到在佔中的service point 街站幫手,很令我鼓舞的一點,是很多積極參與的朋友,都是很普通的市民,是一般被認定為政治冷感的市民。
除了常客:學生、社工、社運友、文青外;還有很多呀伯、師奶、OL、婆婆….

儘管可能對複雜的各個方案未有透徹的了解,對政治倫理的理論更是一竅不通,他們對公平、自由等大方向卻是很清楚。和他們談,總是很佩服他們可以對很難懂概念,發展出一種TVB式的理解。十分易明、毫不離地。

更深的感受是在街站。當團隊當中有一個婆婆或是師奶的時候,感覺特別踏實。大家都理解到現時為止,要投票的人,大部分都已主動投了。所以我們的主要目標是平時不理政治的一群。

正正因為這一群人就在我們之中,令我們街站的更加有感召力。

後記:

當然我不會很天真的認為,經過這幾天後,所有人就會揭破政府的偽善。在今天的主流傳媒環境下,真相還是在鼓內。
但無疑,透過慢慢的公民覺醒,我們正在改變歷史;改變我們的城市。

大家加油,耐心地喚醒家人朋友吧!

當事實擺在面前,未醒的人始終會醒的。

讓我們做多一點點,全民皆兵!

 

作者簡介:土生土長香港人,稍稍讀過社會學,為了不讓家人被電視荼毒,買了小米盒子。認為去做才有改變,所以自己先做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