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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環台,為什麼要徒步?

2014-7-22 6:50:21

【文:重行人生】

前一陣子,朋友們知道我要去長時間旅遊,都一定會問我去哪,我每次都是同一個答案,「徒步環台」,但是,他們好像都會被「環台」兩個字吸引,而忽略「徒步」二字,都會問我,「單車嗎?」
我怕他們不理解「徒步」的含意,都會詳細地回答他們這個問題,「行路,全程1100公里,完全不坐車。」有些人會直接爆出兩個字,「痴線」,有些人口中沒說,但我猜他們應該也有此想法。沒錯,徒步環台的,都是瘋子。雖然,在台灣有很多這種瘋子,香港也不是沒有,但始終都是少數。

朋友們第二個問題,多數都是「點解唔踩單車」,我亦會第一時間回答「因為唔識踩」,老實說,我的單車水平只是能直走和轉一點點彎而已,完全不敢在公路上踩。當然,有心的話,出發前練幾個月,還是可以去環台的,不過我志不在此,無謂勉強,我想要的,是真正用自己雙腳,去感受這片土地。

很多前往台灣單車環島的人,除了因為自己喜歡踩單車外,另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時間不夠,很少人願意或可以,拿出四、五十天的時間去徒步環台,但對於我這個早已決定將在今年十月、十一月前往澳洲工作假期的人來說,時間剛剛好,沒有了時間的限制(其實簽證只有三個月),我愛快就快慢就慢,所以根本不需要以單車來環台。

徒步和單車所挑戰的其實各有不同,我個人認為踩單車比徒步更為辛苦,不論是上斜還是泥石地,對踩單車人士來說都不太好受;徒步,聽起來很可怕,但接觸地面的,是一直伴你左右的雙腳,無論是什麼地型,必定比踩單車更易走過。徒步要挑戰的,不是體力,而是如何克服蝸牛般的速度所帶來的絕望感,你想快,也快不了,你腳程再快,在長達1000公里的路程中,都顯得多麼的微不足道,所以極度考驗一個人長期的意志力,這個「長期」,並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而是長達幾星期,甚至一個月的時間。

在「看見台灣」這部紀錄片當中,全程以高空拍攝,讓觀眾以不一樣的角度去看台灣,徒步環台,就是以一個不一樣的速度去看台灣,感受台灣。徒步所能感受到的台灣民情,從質與量來看,單車環台都是無法比擬的,說實話,單車環台已經不是什麼少見的事,當地人也不會再少見多怪,雖然他們仍然都非常樂意幫助你,但有時候,你的確得不到當地人的關注;徒步,除了因為速度慢,令當地人更容易主動和我聊天外,亦更容易提供幫助。

每當有台灣人知道我是來自香港的旅客時,很多時候都會問一句「為什麼來台灣環島」,雖然我可以用上面的理據向他們解釋,但我大多數,都不懂得簡單地回答這個問題,在思考一段時間後,我只能從心中出發,直接回答,「因為我喜歡台灣,因為我喜歡台灣人」。

 

作者簡介:前新聞工作者,現為全職旅人,現正身處台灣徒步環島。重行人生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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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台灣學運 Occupying Taiwan Congress

2014-6-24 16:51:07

【文、錄像:許介文】

兩千零一四年三月三十日,當天台北街頭湧入了近五十萬人。

這裡面有來自各個族群的台灣人民,參加了這個公民自發的反服運動。為了真實呈現這個台灣民主歷程上重要的一步,本片導演於美國和台北兩邊共同合作,在台北街頭用IPadAir單機採訪,紀錄了在當天參加活動的十個在台灣生活的族群,包括講國語,閩南話,粵語,客家話,泰雅族語,日語,新台灣人(英語及法語)。訪談人員涵蓋各界,包括大學生,醫師護士,教授,原住民長老,英語教師及退休老師。受訪者討論服貿協議對他們的切身意義,想對政府說的建議,以及認為這個公民運動可向國際社會傳達的訊息。後製作有來自五國,超過十人次的志願義工幫忙翻譯完成。

本片藉著國際人的觀點來看當天這個運動,利用簡單的IPad攝影功能來紀錄公民運動的精神,闡述頃聽社會中多元族群聲音的重要性。並以本片來試探以這種簡便的器材及製作來捕捉傳達歷史事件,向世界發聲的可能性。

Close to 500K Taiwan residents from diverse racial and ethnic groups participated in a Taipei rally on 3/30, protesting an abrupt passage of service trade agreements with Mainland China in Taiwan Congress. This film used an IPad Air video function to genuinely capture the history of Taiwanese democracy that day. Professional individuals from ten diverse communities, spoke in their own native languages, discussed perceptions of what the service agreement is meant for their communities, advice for the Government, and the messages to get across to international society.

 

作者簡介:於美國任教、來自台灣的大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