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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盛夏的第一場派對:2014紐約驕傲

迎接盛夏的第一場派對:2014紐約驕傲

2014-7-5 2:13:41

【文:王甄璟】

紐約的夏季開始了。經歷上個冬季無比嚴寒的北極震盪、粉紅櫻花花瓣鋪在街角、看似浪漫卻讓很多人痛苦過敏的春天,進入到派對、戶外表演、趕場參加各種活動的季節。

其中一口氣吸引了上萬人在曼哈頓的精華路段瘋狂、全美許多大城市也同日連線舉行的就是「紐約驕傲 ( NYC Pride )」。很多人簡稱這個驕傲活動為同性戀大遊行,但除了男女同性戀之外,主角們還有雙性戀、跨性別、酷兒和不屬於異性戀與以上分類的族群(以下簡稱為LGBTQ),遊行隊伍裡與兩側人海的觀眾區,還有為數眾多支持LGBTQ的異性戀們。

「紐約驕傲」的起源是在1968年克里斯多佛街的石牆酒吧事件,那個時候警察總是不停騷擾、無故逮捕同性戀,同性戀們積怨已久,終於和警方爆發衝突,這個事件是同性戀們開始反抗、拒絕默默忍受的轉戾點。最初的抗議遊行並不叫「紐約驕傲」,而是「克里斯多佛街解放日」。有趣的是美國第一個被官方核准的同志遊行並不是在紐約、不是在許多同志特別喜愛的舊金山,而是緊跟在紐約之後舉辦遊行的洛杉磯。爾後越來越多城市和LGBTQ團體也紛紛加入,今年新加入的國家還包括以色列。

早年遊行活動的訴求是比較嚴肅的:向社會呼喊著不管性向為何,都應該享有平權、不被歧視的權利,在烈陽下以自己原本的姿態行走,紀念過去因為偏見所發生的每件悲劇。

至於「紐約驕傲」這個名稱是在2010年之後才開始使用,起源是一篇紐約「村之聲(Village Voice)」中由Fred Sargeant撰寫的文章段落:「沒有花車、音樂和緊身內褲,相反的只有標誌和旗幟,然後大聲高喊:“清楚地說、大聲地說:同性戀是好的,同性戀值得驕傲。」從此之後活動改成強調以自己的本性為傲。不過能這樣順理成章的改變,和數十年來LGBTQ的社會運動在美國逐漸有所收獲十分相關。從此活動路線也更新,移師至曼哈頓最顯眼的地區。至今的活動雖然看起來像是歡樂的派對,但是無論身為LGBTQ或是支持者,心裡都明白只要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法律上無法給非異性戀的家庭同樣平等的權利、沒有反歧視的保障、甚至還有國家會處死非異性戀者,這依舊是一場沒有完成的戰役。

今年的「紐約驕傲」是整週的系列活動,主要遊行在6月29日舉行,從第五大道與34 街的交叉口開始,一路走到歷史事件發生克里斯多福街。接續又有五、六個小時的盛大的碼頭派對,最後絢麗的煙火,隨著舞曲的節拍打亮整個曼哈頓下城。

和各種性向、年齡層、族裔的人群一同擠在第五大道上,滿滿的、滿滿的,我從未如此感受到紐約如此熱情的一面,從未在以冷漠著名的城市,被這麼多柔軟的心呈現出包容與支持一個共同的信念,強烈感動著。遊行隊伍的社團眾多:有支持LGBTQ的跨國企業與本地商家、媒體與影集明星、學校社團、爭取LGBTQ 學生權益的教育團體、一定要來露臉的政治人物……;當銀髮族的LGBT 小心翼翼地站在行駛中的雙層巴士上,或是緊握著此生的「牽手」費力地和群眾打招呼的時候,群眾報以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不必多說,大家都明白他們此生經歷過的歧視、壓力,遠遠超過我們能夠想像。石牆事件至今,紐約警消內部也成立了LGBTQ組織,消防隊大聲鳴笛前進、警察局整齊劃一的管樂之後,還有異性戀的同事們攜家帶眷和他們一起走在遊行隊伍。

驕傲遊行令人注目的當然還有各族裔社區團體:拉丁族裔的隊伍穿戴得像鸚鵡羽毛般的多彩,又好像內建了本來就很會跳舞的DNA,周圍的群眾瘋狂地拿相機、手機出來拍攝、亞裔團體感覺在自己保守的家族與社區中出來透了口氣,少數舉的標誌盼望自己能被了解:有華人同志一起舉著大字報,分享他們才在紐約註冊結婚,來參加遊行和大家分享愛情果實的喜悅、日本同志只有素淨的布條,不發一語地嚴肅擊鼓,用最能代表自己的調性遊行、泰國變性人用優雅的儀態走過時尚的第五大道……,來自曼哈頓最貧窮、生活困難的哈林區住民團體也在花車上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盡情在音樂中舞動著,花車上裝飾著「哈林驕傲」字樣,強調他們不僅以自己為傲,更以自己的家園為傲。

誰不想以本來的樣貌示人?不想自己和愛侶組成的家庭,也同樣受到別人的尊重、享受一樣平等的保障?或是在晴天的週末,微風中牽著自己的愛侶散步、一個輕吻作為平凡日子的小確幸?

因為站在第一排的緣故,手上拿到一把一把的贈品,從彩虹串珠項鍊、手環、保養品試用包都有,有點會心一笑,因為幾乎都是身邊同志朋友推薦過我使用的品牌,或許這些企業是為了抓住LGBTQ市場而表態支持,也或者本來他們就對各種性向的員工、客戶友善,所以自然掌握了這個市場,但無論如何,比起歧視、為難其他性向員工的企業,這總是一件好事。

和歡樂的紀念品相比,一張一張宣傳單上印了沈重的見證與提醒:一個熟女遞了一張宣傳單給我,上面是她的前半生:因為性向的緣故,不得不逃離家鄉,來到好像比較能接受其他性向的紐約,但是在那個不遙遠的年代,身為同志的她在工作與生活中屢遭挫折,幸好找到互相扶持的社團和朋友們,走過最困難的時候;教育團體為LGBTQ的學子們發聲,他們被霸凌、被傷害、有憂鬱症與自殺傾向的比例,比其他異性戀的孩子們還嚴重許多,值得預防和重視這個問題。

稍後碼頭派對在夏夜裡煙火轟隆作響,城裏許多大樓也把燈光換成彩虹色。我倚在哈德遜河彼岸家裡窗旁看著彩虹繽紛的煙火,許下在我們這個世代結束以前,不要再有人因為性向遭受迫害、歧視、不公平對待的願望。

 

作者簡介:北藝大戲劇系、波士頓Brandeis大學戲劇系劇本創作碩士(MFA),劇本曾於臺北、波士頓、紐約市演出。曾任職於電視台、博物館、建築設計公司,目前為自由創作者,喜愛歌劇、音樂劇、建築、城市觀察,旅居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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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讓基本人權被謊言掩蔽

2014-6-27 6:36:28

關於性傾向的平等權利問題社會上早已鬧得熱烘烘,除了很多支持訂立性傾向歧視條例的人會援引「人權」、「自由」外,最近連很多恐同與反同者都東施效顰,以「人權」、「自由」、甚至是「逆向歧視」作為反對立法的藉口。只是他們的説法在道理上卻完全站不住腳,令人啼笑皆非。

法律並不是反/恐同者說了算!

不少反同者一直企圖藉各種的「人權」、「自由」來合理化各種的歧視或差別對待,甚至聲言立法禁止歧視行為就是剝削良心自由等等。每個人固然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包括同性戀是不是「罪」,更包括對於法律的看法;例如你亦可以認為殺人沒分屍不算謀殺罪。但這種個人看法就只能僅僅是個人看法,而不可能隨便為法律所 用。因為我們的社會早已經為「謀殺罪」立下了一個足夠清晰的定義。「歧視」亦如是,你固然可以認為自己的行為不過是在行使個人自由,但當這行為經已被具國 際權威的人權事務委員會及經社文權利委員會 (即監督各國執行兩大人權公約的聯合國法定組織)明確定義為歧視,亦已經得到各地法院認同並加以引用,你仍然以此作為「理據」去欺瞞大眾,這毫無疑問就是謊言。

香港作為沿用普通法的司法管轄區,其他普通法司法管轄區的判決對香港帶有不可忽視的重要價值。現時香港大部份的判詞都會援引包括香港在內的普通法司法管轄區的案例作參考,並且在不少 情況也會邀請海外的普通法地區法官到香港法院參加審判。再加上普通法的遵循先例原則(doctrine of stare decisis),這些都確立了普通法的司法管轄區,包括香港,對「歧視」一詞的定義。而當人權事務委員會,經社文權利委員會,國際各個法院以至本地法院 都已經就「歧視」或「歧視違憲」立下了近乎完全一致的先例與有法律約束力的判決,反同者仍然樂此不疲地向大眾解說一套錯誤的法律觀念,這不是欺瞞大眾是什 麼?

其實這種手法一點也不陌生,強國政府也很常利用這種做法。香港最鬧得熱烘烘的就是「普選」的定義--當國際各個機構、組織都已經為「普選」立下了一個普遍的定義(當然各國的做法會有一些差異,但這並不阻礙他們組成一個大原則)--中共仍然繼續要指普選要施加不合理限制,並指鹿為馬地指這就是普選,這明顯就是向大眾說謊。 而對於恐/反同者,亦是同樣道理。

「逆向歧視」的誤用

提及「逆向歧視」一詞的更是顯得恐/反同者對歧視法例的無知。「逆向歧視」的意思是指在積極平權措施下,相對弱勢的群體在法律或政策上獲得優待。例如,為了保障黑人/女性而給予他們白人/男人沒有的權益。

恐 /反同者稱訂立反性傾向歧視法會對他們做成「逆向歧視」,指的是「不認同同性戀行為而對同性戀者作出的差別對待」會令恐/反同者觸犯歧視條例,變相「歧視」了恐/反同者。這個論點完全與事實及公認的法律原則不乎。恐/反同者不但是在誣蔑歧視條例,也是騎劫了「逆向歧視」一詞。

確實,香港亦 曾有男女間出現「逆向歧視」的案例,但這「逆向歧視」其實都同時被裁定違反歧視條例。在2002年之前,香港小學的男女生是「分隊派位」,理由是「有科學 研究顯示男女的發展及學習上存在差異,為照顧此等差異,政府便實施男女分開派位,讓某一性別的學生升學機會不會因發展的差異而佔優或失去優勢,亦確保每間 男女校的男女生人數均等」。故此,政府基於「男女的發展及學習上存在差異」,決定為男生(較弱勢)能夠與女性(較強勢)相同的升學機會,將男女分隊派位。 而結果就是導致一名成績較好的女子排位會在一名成績較差的男子前面,造成逆向歧視。香港高等法院就於2001年指出有關措施是違反性別歧視條例,歧視女性學生。(案件編號:HCAL1555/200)

而現時恐/反同者不斷聲稱訂立性傾向歧視條例將會剝削「反對同性戀人士的各種權利」,正如上面已經提及,當國際標準都已經列明如果觸犯了相關條例的行為就是一種歧視,他們仍然視之為一種「權利」、「自由」--可見説到底,他們在追求的不過是繼 續任意歧視性小眾的「特權」罷了,而非每個人生而為人即平等擁有的普世「人權」。

 
文:
Edward Wong 為香港大學法學院博士生,主要研比較人權法及比較公法。
K. Ho 為執業律師
Silver Wong 為法律行政人員

英國應違反君子協議 讓同性伴侶結婚

2014-6-18 11:19:33

【文:黎德怡】

英國外交和聯邦事務部早前宣佈於全球23個國家或地區的領事館內,接受公民申請與同性伴侶結婚。但港府卻比中國政府更保守,居然拒絕批准英國駐港領事館讓同志在本港結婚,亦未有交代拒絕原因,很可能怕讓步後,會令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倍加困難。

很多讀者更質疑英國領事館的做法,禁不住問﹕英國駐港領事館不是代表英國嗎,既然英國法律准許同志結婚,香港又豈可阻止領事館的做法﹖原來這是普羅大眾對領事館長久以來的誤解。根據《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領事館並不是完全享有所謂「治外法權」地位,亦不屬於其代表國家(英國)的主權領土,換言之,由於領事館屬於其身處國家或地區(香港)的領土,因此亦在其司法管轄之內。因為領事館沒有完全的「治外法權」,其國民受到本地政府打壓,固然可以逃到領事館尋求協助。

不過,假設有人在領事館範圍內犯法(如打傷人),還是會交由本地司法部處理,而不會將其千里迢迢送往領事館所代表的國家。故一些較小的領事館(例如奧地利駐港領事館),可以設立在商業大樓內一個小單位,跟其他無相關的機構混集一起,卻從來不引起法律上的問題。

由此可見,駐港英國領事館在某程度上仍受制於香港法律,那又是否代表英領事在這次事件上,必須對港府作出讓步﹖筆者完全不認同,因為國際法律或條約縱使有約束能力,不少都被認定為「君子協議」﹕道理是,國家/地區的法律被違反了,必定受到該地的司法機關制裁,相反,某政府違反國際條約,卻沒有很多司法機構有資格處理–聯合國可不是司法機構,至於國際法院和國際刑事法院,處理的都是很嚴重的刑事或涉及侵犯人權的案件。

因此,國家遵守國際條約,從來都以道德理由居多,或者懼怕違反會帶來嚴重後果。要是英領事不理港府反對,堅持讓同性伴侶在領事館內舉行婚禮,港府是絕對不可能向甚麼國際機構申訴的–要是這麼做,恐怕將其打擊同志人權的紀錄更加公諸於世,成為國際大笑話吧。

英領事在道德層面上,應該以人權立場去違反跟香港的「君子協議」,或至少質疑香港的決定。那麼英政府是否應該懼怕這個做法會激怒香港,帶來嚴重後果呢﹖筆者認為根本沒有必要去怕–英國很可能因為經濟理由很怕得罪大陸,然而,就連大陸政府都批准英國駐中領事館讓同性伴侶結婚–香港既然是中國特區,英國覺得奇怪之餘,應當提出如此問題去質疑港府的決定﹕怎麼香港跟大陸如此背道而馳,兼且更加落後﹖

為何香港需要 Pink Dot HK?

2014-6-14 6:54:21

pinkdot hong kong 網站圖片

pinkdot hong kong 網站圖片

【文:蘇零】

Pink Dot SG從何來

Pink Dot源於新加坡,自2009年開始舉行。新加坡常被稱為Little Red Dot,Pink Dot之名也因此而起,可見其極具地方色彩。現時,新加坡法律仍然保留英國殖民地時代的Section 377A,即男性間同性性行為為刑事罪,最高可判罰兩年。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說國家沒有歧視同志,保留此法是要顯示該國的道德標準。

新加坡的言論自由與香港天差地遠,多年來,Pink Dot SG也只能在全國唯一可以示威的地方,即芳林公園(Hong Lim Park)這個離市中心有點遠的小公園內舉行。即使參加者人數爆升,由2009年的2,500人增至去年的21,000人,政府仍不允許搞手搬到其他地方舉行,當然更不用說跑上街頭,因為街頭示威是違法的,亦不容許外國人參與此活動。

在言論自由受限與同性性行為刑事化的壓力下,可以理解Pink Dot SG的訴求就(只能)是 “freedom to love”。以去年Pink Dot SG的活動安排為例,包括唱國歌、歌舞表演、野餐等。現場設有三、四十個同志團體的攤位,並有雪糕、烤雞等由贊助商送出的美食,部份草地設有「歧視怪獸」和「粉紅小點」木製海報以供拍照。重頭戲也就是唯一的示威行動是入夜後,每人亮起手上的粉紅光小電筒,在草地上聚集成圓形一堆人,大會特備攝影師從鄰近的酒店攝錄整個過程。拍畢,節目完結,參加者有秩序離開。

Pink Dot的政治性意義

Pink Dot的活動概念漸漸吸引亞洲鄰國的注意,搞手們因應本土情況,予以不同政治意義。先說回新加坡,雖然政府打壓言論及集會自由,Pink Dot SG還是努力在宣傳及活動上,包容不同民族在其中,並曾聚焦於職場歧視、校園歧視、父母接納子女性傾向(如去年Dick Lee為大會創作主題曲Home)等,海報以至宣傳片都加入跨性別、Drag Queen或易服少年的角色。2013年一對男同志戀人開展The Bear Project,在Pinkdot會場上宣傳,以司法覆核挑戰377A法案。

2014年的Pink Dot,除新加坡及香港,另在加拿大多倫多唐人街及日本沖繩均舉行。Pink Dot 沖繩(http://pinkdotok.jp/)已經第二年舉辦,去年有800人參加,今年將於21/7的正午在TEMBUSU前廣場舉行,呼籲穿粉紅襯衫還有多一層意思:關注校園欺凌,原來曾經有男生上學時因穿上粉紅襯衫而被欺負。

至於多倫多唐人街的PinkDotTO,已於24/5舉行,約100人手持標語在唐人街上來個小遊行,成為當地亞裔同志互相支持的活動。搞手指出,唐人街社區較為保守,家長大多不認識甚麼是同性戀,對亞裔同志社群有很大壓力。
馬來西亞及印尼原也有意舉辦Pink Dot,可惜國內保守勢力太強,壓力太大,加上同性性行為在該國並非合法,最終決定取消。

蒼白的Pink Dot HK

回到香港,這個暫時仍然有言論集會結社自由的小城市,每年春秋二祭國際不再恐同恐跨日(IDAHOT)和同志遊行,站出來的明星公眾人物議員不缺,跨性別社群更在政府廣告出現,陽光下的Pink Dot 理應要多豐富有多燦爛。

可惜,除了在面書上看到一大埋名人明星歌手撐場,不忘叫你到bauhaus及TOUGH 買件限量Tee(從Shopping 著手,這倒很有香港特色),口號也是原汁原味向來自新加坡致敬的Freedom to love。

套用廣告人一句「有Celeb冇concept」,宣傳上漂漂亮亮的華人明星掛帥,連放多一位像男人的女人,或像女人的男人,或少數族裔也沒有,閹割得乾乾淨淨。

節目空洞得如維穩Show,大家高高興興出門去,拍張粉紅照,又快快樂樂回家,懶理歧視法的爭取殺到埋身,連喊一句支持歧視立法都沒有。既然大家求開心,沒有所謂敵人,那就快別要破壞美好氣氛嗎?還是愛多元,愛多點,再做多點呢?齋講唔做,世界不會因此改變。

 

作者簡介:同志活動塘邊鶴,打波游水樣樣齋講唔做,學懂Facebook能知天下事。

粉紅色的前世今生

2014-6-14 0:43:07

【 文:一股歪風 】

耳邊傳來C AllStar以無伴奏(A capella)輕輕地唱出一句 『Give your heart and soul to me,And life will always be,La vie en rose!』接著曲風一轉,牙買加的Reggae節奏響起,『微風吹開美麗的心,添上熱情歡欣,你又為何傷感?』這首《粉紅色的一生》是陳百強於1984年的名作,三十年後經過重新演繹,成為了今年首度在香港舉行的「一點粉紅(Pink Dot HK)」活動的主題曲。就趁著這次活動舉辦在即,來跟大家分享一些有關粉紅色的故事。

粉紅寶寶:

對一般人而言,粉紅色就是女孩子最心愛的顏色,在嬰兒用品店內與男孩子最心愛的粉藍色分庭伉禮,彼此劃清楚河漢界,顧客踏進店內就一目了然。為女孩子選購的就自自然然走到粉紅色一邊,為男孩子選購的就自動自覺走到粉藍色一邊,但是當你置身其中埋首挑選之時,你又可有想過,為甚麼不可以讓男孩子穿粉紅色呢?

從前的西方家庭,不論男女,由襁褓時期開始,一律都穿上纖巧細緻,綴有蕾絲花邊的白色娃娃裙,直至到六歲,兒童才第一次剪髮及依據性別穿衣,所以當年單憑外表衣著,是難以分辨出小孩子是男還是女。這種劃一性別的嬰孩傳統衣著,是一直持續到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才開始有商人推出粉紅、粉藍兩色的童裝系列。不過,給男孩子穿的是粉紅色,原因是粉紅色在舊社會眼中被視為堅強壯健,而粉藍色就較為溫婉秀氣,更適合女孩子穿著,情況剛巧跟現今的主流觀念完全相反。可是,當年的消費者對商家以兒童性別分配顏色的推銷手法,並沒照單全收,反而從美學角度衍生出另一種配搭,就是讓金髮藍眼的男女嬰孩穿粉藍色,而棕髮啡眼的則穿粉紅色,因為與嬰孩眼睛顏色相襯,看起來更順眼美觀。

輾轉來到六十年代,社會才普遍認同粉藍色屬於男孩,粉紅色屬於女孩。於八十年代,醫學界開始為孕婦進行超聲波掃描,母體內嬰兒的性別不用等到哇哇落地才揭盅,令一眾家長親友爭先恐後為未出娘胎的小生命張羅籌備,促使製造商推出更多粉藍、粉紅兩色的兒童產品供應市場。

時至今日,對一般消費者來說,粉藍、粉紅兩色所形成的性別二元概念,已經是根深締固,父母更急不及待在嬰兒誕生的一刻已經開始灌輸,甚至比起兒童時期,家長要男孩子玩積木和玩具車,女孩子玩洋娃娃及煮飯仔,塑造性別角色還要早。其實,無論是性別二元,抑或是性別角色,這些概念都只會加深人們對男或女先入為主的要求和看法,從而產生不必要的性別定型(stereotype)。

粉紅大亨:

美國作家F. Scott Fitzgerald於1925年出版的《The Great Gatsby(大亨小傳)》成為了名著,作者在小說的字裏行間,描述不同顏色來表達出各種隱喻,如在第七章內描寫男主角Jay Gatsby身穿一套粉紅色的西裝,就被很多現代讀者解讀為「用金錢買來的庸俗品味」,其實當年大眾認為粉紅色是剛陽熱血,所以更貼切的看法應該是「靠時尚衣著來炫耀自己的財富」。

有趣的是,《大亨小傳》兩度被改編拍成電影,在1974年羅拔烈福(Robert Redford)扮演男主角時所穿的粉紅色西裝連背心,色調鮮艷奪目,然而當年坐在電影院的觀眾剛見證過嬉皮士燦爛繽紛的打扮,所以視線投放到羅拔烈福的一身粉紅,也不會換來一絲嬌媚的聯想。然而,在2013年的翻拍版本中,里安納度‧狄卡比奧(Leonardo DiCaprio)於同一場戲所穿的粉紅色三件頭西裝,相比起來顏色則是被沖淡得只是約隱約現,僅在近鏡時才能看得出是淡粉紅色。兩齣說著同一個故事的電影,相隔四十年,卻展露了兩代文化的迥異,雄糾糾的羅拔烈福跟仍帶孩子氣的里安納度,在外型上當然是截然不同,不過兩人只是示範了觀眾對美男子標準的演變,但更明顯的,是為了迎合新一代觀眾對粉紅色的既定觀念,而避重就輕選用淡得幾乎不著痕跡的粉紅,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尷尬和誤會。

粉紅血淚: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在德國柏林生活的同性戀者,本來是享受著較世界其他地方更開放的自由空氣,可惜,當希特拉(Adolf Hitler)統領的納粹德國於1933年執政後,同性戀者正是納粹黨所針對的目標之一,所有當年的同志組織立即被查禁,甚至連性學院內關於同性戀的書籍與及其他性學藏書,都通通被燒毀。希特拉主張日耳曼民族優越主義,在他的獨裁統治下,除了視猶太人為「劣等種族」而進行種族清洗的大屠殺外,同性戀者因沒有為日耳曼民族傳宗接代的功能,就被冠以「導致民族滅絕」而獲判「危害民族」罪,從而被送到集中營去,之後還被列入大屠殺的名單内。

當年納粹黨為識別被逮捕關入集中營的囚犯,便在犯人外套的左臂位置和右邊褲管,依照所犯罪狀縫上不同顏色的三角形徽章,女同性戀者以「反社會行為」入罪,所佩戴的是黑色倒三角形的徽章,而男同性戀者就要佩戴粉紅色倒三角形的徽章。被編排佩戴同樣粉紅倒三角徽章的囚犯,還包括強姦犯、孌童癖及人獸交等性罪犯。男同性戀者在集中營內除了要跟其他囚犯一樣接受勞改,還要被迫進行厭惡療法(aversion therapy)來矯正性傾向,如經過治療之後也改不掉的男同性戀者,便唯有採取終極的治療方法,就是被閹割。集中營內的男同性戀者縱使能夠捱得過接二連三的酷刑治療,更不幸的是他們最後的命運,往往就是被納粹黨行刑處死。

在納粹德國統治的十幾年內,數以萬計的同性戀者被定罪收監,他們在集中營內遭受比其他罪犯更嚴厲和殘暴的對待,成為死亡率極高的一群。即使二次大戰結束,納粹黨在1945年被瓦解,集中營內倖存的同性戀者,不單止沒有獲得釋放,而且仍然被認爲是罪犯繼續收監,直到1994年,前納粹德國所定的反同性戀法才被廢除。多年來,德國政府一直以迴避態度處理當年同性戀者受迫害的黑暗歷史,於2002年才正式向同志社群道歉,到2007年才終於在柏林樹立起「同性戀者受難紀念碑」。

於七十年代末,同志組織打破禁忌,重新採用了粉紅色倒三角形作為爭取同志平權的標誌,除了要紀念其背負的慘痛歷史,還籍此喚起大眾對於打壓弱勢社群及不公平待遇的注意。八十年代在愛滋病的陰影下,同志組織ACT-UP(AIDS Coalition to Unleash Power)將粉紅色倒三角形符號反轉成為正三角形的標誌,以象徵積極反擊的義意。而對新一代的同志來說,這粉紅色三角形就代表了驕傲、堅強、和對自己性向的自豪。

翻閱過歷史,然後再仔細思考近年香港同志在平權路上所遇到的重重障礙,當中不少反對者對同志的見解,竟然跟大半個世紀前納粹黨的看法驚人地相近,証明即使時代變遷,歧視的目光依舊存在,為了開闖未來更寬闊平坦的路,一於在此大家互勉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粉紅抗爭:

2007年暑假完畢,在加拿大東岸Nova Scotia省Berwick區內的一所中學,一名讀第九班(即香港中三)的學生因為在開學日穿著粉紅色的馬球衫,而被一些同學嘲笑為同性戀者,並且威脅說要揍他一頓。兩位就讀第十二班(即香港中六)的學長David Shepherd和Travis Price得悉這欺凌事件後,就決定馬上採取行動。他們走到附近的廉價商店購買了七十五件粉紅色女裝背心,然後用電郵通知同學明天一起穿上這批粉紅色衫,團結成一片粉紅色的汪洋,來對抗校園欺凌。

第二天一早,除了本來參與的一眾學生外,還獲得八百多名同學支持行動,同樣以粉紅色衫現身學校。當那位被欺負的同學踏入學校,看到一片人山人海的粉紅色壯觀場面,便感動得臉紅起來,在場的同學都看得出他如釋重負,由本來的低落沮喪轉為萬分高興,從此,學校內再沒有欺凌事件出現。當時只得十七歲的行動發起人Travis Price表示自己亦曾被欺凌,體會到受害者最需要的是身邊有人肯為自己挺身而出,這樣欺凌事件才會被遏止。根據研究顯示,大部份的欺凌舉動,發生時都有同年紀的人圍觀,當中只要有一名旁觀者介入干預,霸凌者往往便會在十秒內停止作惡。所以,假如遇見有人遭受欺凌,請即施以援手,若只是默不作聲冷眼旁觀,就等如附和霸凌者的行為。

當年兩位年青人的舉動啟發了全世界,因為欺凌無處不在,任何種族、膚色、性別、語言、體形、性向,幾乎每一個人在一生中均曾遭遇過被欺凌的困境,現在各國各地不少社區都舉行「粉紅衫日」,去年全球便有近七百萬人參與,在學校以至職場,都在當日一同穿上粉紅色衫,向恃強凌弱的霸凌者說「不!」

隨著不同社交平台在互聯網上的普及,網絡欺凌的情況亦日趨嚴重,加拿大卑詩省(B.C.)的學校就選擇利用互聯網廣泛覆蓋的優點,帶領身穿粉紅色衫的學生拍攝一段舞蹈短片,然後將短片放到網上分享廣傳,令更多人關注欺凌問題。在2012年,就有約二十間學校選用Lady Gaga名曲《Born This Way(生來如此)》作為跳舞音樂,以傳遞「接受自己,包容別人」的訊息。不過此舉卻引來一家長會不滿,並為此去信給省長及教育廳廳長,指出Lady Gaga衣著暴露,行為放縱,其音樂影像的內容極為色情淫亂,更有蔑視宗教的意識,所以不應讓學生接觸這類不良風氣。家長會還擔心,學校將上千學生的影像上傳到網站後,會被不法之徒利用。家長會的投訴並沒有打擊到學生的士氣,在拍攝當日,不同學校不同年級的學生都齊齊穿上粉紅色T恤,跟隨著Lady Gaga的歌聲載歌載舞,此片段更獲得數萬點擊,成為宣揚反欺凌行動的一大亮點。

粉紅約會:

「Pink Dot(一點粉紅)」活動源自新加坡,名稱是戲謔新加坡有Little Red Dot(一細點紅色)之稱,而該國國旗的紅白兩色,加起來就正是粉紅色,這亦是新加坡人身份證的顏色。由於當地同性戀仍未合法化,所以大會口號為「Support the freedom to love(支持戀愛自由)」,希望籍著活動令大眾能以開明包容的態度支持同志社群,活動特式是所有參加者都穿著粉紅色衫,並組成一個粉紅圓點拍下一張大合照。2009年舉辦的第一屆,亦是有史以來首次的大型同志活動,地點是新加坡唯一能合法示威的芳林公園,參加人數為二千五百人,打破了曾經在該公園舉辦活動的人數。五年以來,參加者更增加至去年逾二萬人。

今年在香港首次舉辦的「一點粉紅(Pink Dot HK)」活動,於六月十五日在添馬公園大草地舉行,以免費入場的戶外嘉年華形式進行。今年的主題是「愛多元。愛多點」,除歡迎性小眾和家人、朋友、同事參與外,更邀請各方同志友好人士,一同穿上粉紅色衫到場參與,支持同志平權與及多元、共融、平等愛人等價值。

活動當日,拍過象徵開放和包容的粉紅圓點大合照後,音樂會便隨即展開,希望到時大家能在場和C Allstar一同高唱:『請張開美麗的心,將快樂來相分,為何自困?』

從公共政策的角度看同性婚姻

2014-6-13 12:50:29

【文:黃偉明】

我們的論點是:政府把任何有爭議的行為或生活方式,納入建制,並提供優惠及福利,並不是一個恰當的公共政策!

你試想一想,一些社會上有爭議的行為或生活方式,就是一些有人覺得不對,但另一些人覺得完全沒有問題的事情,若把這些行為在政府「登記」,然後政府會給與這些登記的人一些稅務優惠或是其他福利,你會贊成嗎?

我想到以下社會上有爭議的行為:
– 炒樓:樓房的炒家可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 支持共產黨:支持共產黨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 婚外情:攪婚外情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 一夜情:攪一夜情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你會贊成政府這些措施嗎?

如果政府這樣做,是變相鼓勵這些有爭議性的行為,這是恰當嗎?進一步來說,因政府的錢是來自所有納稅人的,這就算是政府強逼所有人(最少是納稅人)認同及嘉許這些行為,因為這些嘉許/優惠,所有納稅人是有份出的。這樣,對不贊成這些行為的人,是不公平的,從人權的角度,是一種良心自由的侵害!

你可能認為,以上的行為當然不可以納入建制,因為那些行為是不對的!為公平起見,你也可以加入一些你自己認為很對(或完全沒有問題),但有人認為不對的事情,我估你的名單可能有:
– 爭取全民提名:爭取全民提名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 佔中:佔中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 在家中打衛生麻將:在家中打衛生麻將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 現金補貼….
– 買六合彩:買六合彩的人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現金補貼….

即使你認為以上的行為全無問題,甚至認為是值得嘉許的,我想,你也不一定認為這些措施是恰當及必需吧?

同一道理,如果政府這樣做,就是變相鼓勵這些本來在社會上有爭議性的行為,政府就在社會的爭議中採取了立場,這是恰當嗎?進一步來說,因為政府的錢是來自所有納稅人的,這就算是政府強逼所有人(最少是納稅人)認同及嘉許這些行為,因為這些嘉許/優惠所涉及的成本,所有納稅人是有份出的。這樣,對不贊成這些行為的人,是不公平的,從人權的角度,是一種良心自由的侵害!

再想一想一些社會所認為好的行為,沒有爭議的行為:
– 父母養育兒女:父母向政府登記所養育的兒女,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這就是兒女免稅額)
– 供養年老的父母:向政府登記所養育之父母,政府就給予稅務優惠。(這就是供養父母免稅額)

我相信,沒有人會反對以上的措施吧?原因是,這些行為,在社會上是沒有爭議的,甚至是值得鼓勵的!

那麼,同性戀呢?

若有一政策:參與同性戀的人(伴侶)向政府登記,政府就給與一些稅務上的優惠,及其他福利。這不就是同性婚姻嗎?

同一道理,如果政府這樣做(即是同性婚姻合法化),是變相鼓勵這些有爭議性的行為或生活方式(同性戀生活方式),這是恰當嗎?進一步來說,因政府的錢是來自所有納稅人的,這就算是政府強逼所有人(最少是納稅人)認同及嘉許這些行為及生活方式了(同性戀生活方式),因為這些嘉許/優惠所涉及的成本,所有納稅人是有份出的。這樣,對不贊成這些行為的人,是不公平的,從人權的角度,也是一種良心自由的侵害!

從這個角度看,你仍會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嗎?

 

 

作者簡介: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召集人

當直人成為性小眾

2014-6-5 19:56:55

【文:同志的直系朋友】

「點解你要黎PinkDot HK 做義工?」

「因為我想為我地爭取我地應有既權利囉。」這句平白而近乎「行貨」的句子,卻令身為直男的我經歷第一個Cultural Shock。話說我是一個直人,但對同志人權一直十分關心,因故報名參加PinkDot HK 的義工隊。

PinkDot 源於新加玻,由2009年開始每年舉行。活動至今已被引入至英、美、日、加等多國。今年香港首次舉辦。

以上的對白,出現於首次義工聚會。

那是一個炎熱的中午,一群身穿粉紅衣飾的人,應大會要求齊集在灣仔的一個社區中心。如其他類似活動一般,很多時都會以義工簡介會作序,而會中免不了由各人講講為什麼會來參與。其實各人所說的內容都十分雷同,無非是「為我們爭取權利」、「為我們發聲」、「令社會大眾了解我們多一些」之類。

咪住先!

為什麼他們都說「我們」?

突然發現,不知不覺中,原來我正身處一個「同性傾向是主流」的時空。在平時社會上的社交接觸中,就算在座有同性戀者,偶有提及有關性傾向的話題,大家仿彿都本著「名門正宗」的氣派,站在異性戀的角度上,談問題、看問題。要講及同性戀時,也不會想到「我們」、「他們」之別。

「總之我們就當然是我們,做咩要諗到咁奇怪姐?」

其實再想一想,我經歷的文化衝擊,是因為我們都不知不覺中,身處一個「異性傾向是主流」的時空。

從小到大,主流社會便把我們浸泡在一系列的價值觀當中,性向好像不是選擇,甚至是不用懷疑、不用想的一個東西。一切都來得太理所當然。好像只要順著心意去做,就自自然然地做到了符合社會預期的事。一切都太簡單。

偏偏有另有一群人,同樣浸泡在這一系列的價值觀當中,一直都自自然然地活著。突然有一天,竟察覺一直自然的心意,和社會的預期,原來如此的不同。
原來「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的簡單事,對「另一些我們」來說,並非這麼簡單。

世事有時就不是這麼一致。但偏偏主流的社會就很容易把「普遍」與「合理、道德」隨意地連結起來,同時把「例外」認定為「不正常」,忽略多元的精彩和美麗。這是很多主流人的盲點。而這些盲點只因「普遍」的見得太多,「例外」的遇得太少。

有見及此,PinkDot 希望做到的,正正是一個攣直共融的一個平台,讓大家一同參與。以往的同志運動,如Pride Parade,主要都是同志圍內人走出來,而直人多數僅能遠觀。

PinkDot 的理念,則鼓勵性小眾和性大眾一起,參加這個集戶外嘉年華、音樂會及野餐會於一身的活動,為平權的目標加油。

其實這個活動,除了可以為性小眾朋友打打氣,還是我這種無知的直人認識他們和認識自己的機會。其實和多其他人一樣,在日常生活中,很少有機會可接觸性小眾的群體,對他們的生活文化都可能會有不同程度的誤解。而誤解正正的隔膜以至歧視的開端。而且只生活在自己的有色眼鏡底下,而忘記我們視野的局限,亦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文化框框之中。

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多接觸,才可以慢慢地消除誤解,突破框框。

 

後記:一個身在英國的插畫師朋友Eric聽說我到PinkDot HK幫忙,也大感興趣,拍拍心口,一口氣創作了一輯主題為Freedom for Loves的插畫。

兩個直人其實也可以為同志朋友做多一點:www.ericchow.co.uk

也請大家到www.pinkdot.hk看看活動詳情,觀迎參與。

 

作者簡介:土生土長在香港的直人, 稍稍學過一點社會學, 覺得愛的自由無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