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警察

如果有天,抗爭者消失了……..

如果有天,抗爭者消失了……..

2014-7-6 21:47:50

【文:李德成】

怪獸家長屈穎妍女士有三名十分之可愛又成熟的女兒,經常向母親提問一些發人深醒的問題,令屈女士可以借題發揮,針砭時弊。

正當屈女士慨嘆香港警權旁落時,她的女兒適時的問及屈女士幼時的志願,令屈女士可以對我們細說她原來從小希望做警察,只不過陰差陽錯做了記者,其他的就是歷史了。屈女士指警察「可以捉賊、捉壞人、幫人、救人……總之就除暴安良啦!」

筆者和屈女士成長於不同年代,筆者幼時,警察和流氓基本上沒有多大分別,除暴安良,不是沒做,只不過要看這個「暴」是否曾向警察納賄。廉署成立後,情況稍好,但警察作為專政工具,注定要執行政府的命令。在殘暴的政府下,根本沒有可能有一隊除暴安良的警隊,因為最「暴」的,就是他們的老細。
香港警察在獨裁政府下的劣績,有黑影論,有包圍香港大港並禁錮學生,有逮捕正進行採訪的記者等等,這些和除暴安良相差十萬八千里。

屈女士對我們認為警察「淪落」為「鎮壓」公具甚為不滿,指「任何地方的警察,遇到衝擊亂局,抽出警棍當頭棒『吽』,是正常舉措,只有香港警察,像唐三藏,生怕傷你一根毫毛。」

這大概是實話,但這樣的「正常舉措」令警察當得上「除暴安良」這四個字嗎?如果被「吽」的,是馬丁路得金,又或者是聖雄金地,屈女士還認為應該為揮捧者喝采嗎?這些「正常舉措」下的受害者,可以是申張正義的人,可以是被壓迫者,能拍手讚好的,大概不能算是人。社會的進步,不是因為有警察敢於「吽」抗爭者,而在於有人敢於被「吽」。

屈女士為我們描述了如果有天沒有了警察的可怕情況,但如果沒有了抗爭者,香港又會變成怎樣?你以為共產黨會繼續讓你自由上網,自由寫作,自由月旦嗎?

屈女士可愛的女兒大概不會問她為甚麼我們無權選特首,為甚麼我們要讓奴才坐上高位,為甚麼官必定要和商勾結。到她的女兒敢於問這些問題時,香港就得救了。

( 作者簡介:公開大學電腦系副教授 )

警員會保護我們嗎?

警員會保護我們嗎?

2014-7-7 11:05:54

Fong Da Wai 馮大衛攝於2014年3月24日,台灣警方在台灣行政院清場。

Fong Da Wai 馮大衛攝於2014年3月24日,台灣警方在台灣行政院清場。

【文:龍小晴】

7月1日晚上至7月2日凌晨,一班學生和支援的市民,手牽手坐在遮打道,以公民抗命的手法爭取政府接受公民提名。一點半,有一警員好言相勸示威者自行離去,他沒有理會台上講者的說話,不斷重覆勸喻。二點多三點,警員築成人牆圍起台下坐著不動的示威者,逐一抬走。台上不斷呼喊、譴責警方過度使用武力,第二天從警察學院出來被帶走的示威者向記者顯示傷勢。

我很多學生和朋友投考警察,目的想維持治安、保護市民。他們其中不少都執意由普通警員做起,即使他們可以憑學歷直接申請成為督察,能享受更好的薪酬、福利甚至權力,他們也寧可先擔當前綫的職責。這麼有理想的年輕人應該對民主、自由的精神亳不陌生,面對示威學生的訴求和理據,甚至會有一定共鳴。當然,這不能意味他們會在昨天的情況之中因此而不執行上頭頒布的清場命令,但他們的感受之複雜其實可以想像得到。可是他們的上司,包括特區政府,有關心過嗎?或者只是當他們為工具,不理他們有的道德良心而任意擺佈他們?在將警員和示威者對立時,有想過警員也是有思想有感受的個體嗎?

早前,在台灣反對兩岸服貿協議中,有報導指警員在網上表示自己其實也反對服貿草草通過,只是有公職在身,不能實現自己的想法。多月前,在網上看到文章描述德國警察不但不與示威群眾對峙,更是保護他們,為他們開路,同時也保持示威的秩序。為甚麼香港、台灣和德國相比有這樣大的分別?文章作者黃哲翰指出,這是因為德國有獨立於政府的警察工會,對警員的勞動條件有所保障,使每一位警員能夠免被利用為政治打壓工具或被操弄為示威者的「敵人」,可以實踐自主權,最終可以還原警察有效維持治安的角色。

香港工會沒有集體談判權,僱員也不受不公平解僱法例的保障,實際就剝奪了個體的尊嚴和自主意志。缺乏保障底下,作為僱員的警察就只能一味服從嗎?
社會心理學中有一個經典的「米爾格倫實驗」(Milgram experiment),發現普通人會因為帶有權威的要求而對別人做出超越自己道德良心的傷害,甚至不意識到自己不過在參與實驗,其實只要堅持離開,無人有權阻止。

其實,職業也是如此,尤其是抱著理想入職的警員。當理想再不能申張之時,留下就是為了薪高糧準?當政權多行不義,人民抗爭只會無日無之,愈演愈烈。我在想,當下一次我們為了普選訴求在佔中人群中遇上警方時,會有警員保護我們嗎?

寄語警察

寄語警察

2013-8-6 15:41:43

【文:Reiter】

看到昨天關於批評和支持林慧思老師於在街道上發生衝突,難免為在場的前線警員感到難過;不過回頭一想昨天的情況是否可以避免呢?如果當初警方可以將林老師的投訴好好處理,她既不需大動肝火,之後的事情走向也不會如此。

不知何時起我們的香港警察變成他們的警隊,他們是指那些既得利益者或是在明在暗掌握權力的人們,或許部分社運活動在警隊視為重則損害社會安寧輕則視為增加工作量;可是社運所做的正是巿民關注的事,不論十個人或是十萬個人之處理準則應是一樣,不論哪個派別何等想法,公平對待是最要緊守的原則。巿民大眾自有觀感,無需有勞警方為大家分門別類,你們要做的是保障參加者順利表達意見的權利,以及在場的所有人的安全就足夠了。

近日的報導中看到在集會中,每每看到疑似當值或休班警員在人群中,有些是收集情報,甚或做出挑釁行為目的似乎想在人群引起事端方便同袍執法及讓大眾對社運觀感更為負面;若然假設不幸言中,敬希以後都不要再玩火,因為在這個時態每個香港人都處於崩潰邊緣,沒有人可以保證當火勢一起時會燒到哪裡或甚麼地步,古今中外不少流血甚至革命都是由一些初時不顯眼的小衝突而來。不要以為在人群生事端而得到預期效果是聰明的做法,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再說有何必要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在這個資訊發達的年代,出醜機會比成功的多,丟人現眼之事還是少做為妙。

個人明白前線警察一方受著上級鞭策,另方面受著群眾壓力而苦不堪言。但是還希望你們對社運本身多點諒解,社運人士可能讓你們增加工作量、取消休假、下班時間拖延更甚是有身體上有損傷,他們的行為有時不是大眾認同的舉措,又或者他們對關注的議題因太心急而語言粗了或是動作大了,不過他們最多是麻煩友而非十惡不赦之徒;各位前線警員看到真正的敗類撫心自問有多少是他們?

面對社運活動何需如臨大敵,當各位脫下制服和他們完成活動後,大家都是在這個地方生活的人,甚至大家同枱過也說不定,相煎何太急不單適用於兄弟血脈間,應用於在共同地方成長的人們也不過份。不論前線警員或是社運人士,都是為了巿民大眾活得更好,社會進步;只是方式不同了吧。

至於那些自以為是和好些為了功名利祿而討好權貴的管理層,你們在辦公室幻想以後前途一片光明時,請反省現在所作所為是犧牲你們的下屬感受,以及香港整體的未來;不過幻想歸幻想,至於未來能否前程錦繡就要多看近代中國史才好下結論。

大眾眼睛是雪亮的,沒有無緣的厭惡,也不會無故的尊敬;今天所做的就是未來的結果,要說的就到此為止。

作者簡介:三十開外的普通人乙位

目盲者

目盲者

2013-7-28 14:06:02

【作者:FavaBean】

「hierarchy of disagreement」(反駁金字塔),來自Paul Graham的「How to Disagree」一文,這座塔是哲學哲學雞蛋糕老板翻譯的版本。

與警察因執法問題產生爭執的小學教師林慧思於今日凌晨發出道歉聲明,表示自己言詞不當。造成爭端的網上片段中,林老師毫無緣由的激動表現,加上粗口,被稱為潑婦罵街。觀另一段網民上傳的影片,口角的源頭才得以披露:青年關愛協會用大型橫幅遮擋法輪功攤位,警方卻對青關會坐視不理,還要她離開攤位。

經過思考後認為警方沒有執法不當,或者警方縱使執法不當、林老師也不該口出穢言的人,其意思應當被尊重。然而,對事件來龍去脈毫無興趣、光憑林老師一句粗口便把事件全盤歸咎於她的人,正正止於金字塔第三層:批評語氣。我懷疑這些人不是懶得運用判斷能力判定是次事件,便是根本沒有判斷能力:遑論老師在業餘時間能否講粗口,在同時包含團體擠壓其他團體的言論自由空間、本應維護市民言論空間的警方坐視不理有凟職之慮的事件前,卻只看得見林老師的用詞,醫學上被稱為中心視覺喪失。

當一個人說話時,你不評論他話語的內容,卻批評他說話的方式,何等膚淺的形式主義。全盤否定粗言穢語、戻氣與衝突的正當性,一廂情願地以為公義與自由會在安寧中自然而然地到達人民手中,又是何等的媚俗!察秋毫之末而不見輿薪,形容的就是這群自甘被媚俗蒙蔽雙眼的目盲者。

理想國中曾有這樣的比喻:山洞中有一群手腳被捆的囚犯,他們無法轉身,背對洞口、面對洞壁,唯有身後的火堆在壁上的投影,才讓他們看到洞外事物的影子。他們便以為這些影子是世上的全部。禮貌是仁的投影,人而不仁,如禮何?社會詳和應是公義和平的體現,公民權無以彰顯,所謂詳和不過虛偽的安寧。我衷心希望孩子們可以扭過頭來,看見真正的光明。

警方「自相矛盾」,虛報七一遊行人數

2014-7-3 13:42:53

2014年7月1日,超過51萬市民參與遊行。

2014年7月1日,超過51萬市民參與遊行。

【文:Ernest Choy】

警方稱今年七一遊行最高峯時有98,600人參與,同樣地,今年六四晚會,警方表示高峯期有99,500人集會。

兩者數字,何其相似,當中透露甚麼玄機?警方可能收到高層指示,報導香港人的集會及遊行,無論人數有幾多,不能說出超過100,000人的數字。這是「死命令」,不能違背。

今年六四晚會,當警方說出99,5000這數字時,大衆嘩然,由於很明顯地,當晚人群迫爆及「坐滿」6個維園硬地球場及中央的草場,出席人數,如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所言,應該遠超過 180,000人。但可笑的是 ,警方憑何計算準確度達百位數字,不多不少是99,500人參與?

七一當天下午3:30pm,維園6個硬地球場及中央的草場已迫爆,「企滿」市民,遊行在這刻開始出發。套用六四晚上警方稱有99,500人參與這數字,但七一同樣是迫爆,人數為何只是 98,600人,少於六四晚會人數?警方的數字無疑是「自打咀吧」。

常識判斷,「站立」佔用空間對比「坐下」,可減少大約20%,這代表要「站立」填滿這些空間需要多 20% 人數。單用警方六四晚上99,500人的數字計算,當時「站立」在場內已有119,000人 (99,500 x 1.2) ,再次證明警方數字是「自相矛盾」。

況且當天人流進入維園,並非在3:15pm停頓下來,人群不斷從四方八面湧進維園,龍尾在7:45pm才能離開,最終要在11:00pm才抵達中環,情況前所未見。
遊行期間,有數以10萬計的市民中途加入,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筆者估計,從維園出發的市民,數字最少有 50萬,另加約數10萬人中途插隊,從遊行所花的前所未有的最長時間及人群的高密度推算,全日遊行人數最少達 70 至 80萬。

警方從政治考量,公佈一個相信連他們自己也無法說服的數字,七一遊行人數怎能比六四還少900人?

這天大的笑話,沒有任何一個主流傳媒提出質詢,只是照單全收,欣然報導,誤導市民,助紂為虐,實在可恥。

香港警務署,已完全喪失公信力,公開作假,這樣的管治,香港還有希望嗎?

 

作者簡介:自由撰稿人

預演佔中的一些觀察

2014-7-3 17:39:56

2014年7月2日凌晨,警方拘捕大批佔領遮打道的示威者。

2014年7月2日凌晨,警方拘捕大批佔領遮打道的示威者。

【文:清風飛燕】

首先,我要聲明我在這次運動中選擇了不想被捕,最後也沒有被捕。原因很多,這裡不細談。我只能不全面,甚至是很片面地紀錄我來回奔走場地的所見所聞。

七一遊行後,響應學聯呼籲,我選擇留守遮打道。當時約 11 pm,警方沒有什麼大動作,於是我和友人去了特首辦支持學民思潮,麥記充電後約1am抵達。大概是因為學民沒有佔據馬路,只在特首辦旁邊的行人路叫口號和呼籲途人掛螢光棒,沒有引起即時或可見的威脅。
約1.30am,友人透過Facebook表示遮打道告急,警方開始拉人,我便趕過去看情況。

回到遮打道約 2am,學聯仍在邀請嘉賓輪流上臺分享,激勵士氣。依稀記得,警方清場行動是在阿牛演說後開始的。警方先把馬路劃為非法示威區,然後用人牆隔開公民抗命者(下文簡稱公抗者),然後逐一把公抗者抬走。由於公抗者只是手跨手,並非用繩索聯系,也沒有把自己綁在重型物件上,警方不需費太多力就可把公抗者分開。因此,公抗者全被捕只是時間的問題。

由於示威人數眾多,至4:30am還有約一千人(粗略估計),或坐在地上等被拉,或像我一樣到處觀察/叫喊/支持。大約4:45am,警方開始在遮打道後方(近文華酒店門口)設鐵馬佈防,然後警員和鐵馬一字排開,向班馬線推進。可能因為做好心理準備的公抗者一早已選擇坐下等被拉,剩下站在後邊部分的人相對容易走散,抵不住警方鐵馬進逼。雖然有很多不願被拉的支持者(下文簡稱支持者)也衝往鐵馬邊,但同時警方也在靠近大會會場那邊繼續拉人。然後緩慢地,逐漸地,鐵馬慢慢進逼。支持者一些定住鐵馬,一些繼續往皇后像廣場兩邊退。清場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鐵馬與警員步步進逼並圍著了多名公抗者時,我萌生了離開的念頭,我心想,一切都是早或遲被清場的分別。留在這裡我又沒有衝的準備/衝動,只覺得在旁觀察(我並不常常喊叫)的作用真的不大。

但奇蹟出現了,示威人士守住了。說比做的容易:支持者一直站在行人路上(警方沒有劃為非法示威區的地方),一見有警員準備佈防/逼近公抗者時,就會大聲叫喊,讓其餘支持者衝至警方嘗試打開缺口的地方,用身軀擋住,並鼓動群眾逼使警方後退。這樣來來回回,來來回回,縱使非法示威區不斷縮少,但撐著的時間多了。因為和平的公民抗命,如果示威者不製造暴力場面,警員其實是需要很多時間佈署。在沒有暴力衝突的場面和傳媒監視下,警員不能做快速的武力清場。警員和示威人士不可能是1:1的比例進行。警方是沒有可能讓要執行職務的警員落單。而且群情洶湧,警方必定以10:1或以上的比例應付整批的示威人士。

在和平公民抗命的抗爭中,時間是站在示威人士一方。

最後警方在8am完成清場。據報被捕人數為511人(應該全是公抗者),而支持者為約500-2000人(最後可能只剩下500人)。

從2am開始喊清場到8am,共6小時。

我們只輸在人數。(當然,未來的公民抗命肯定不只這個時間)

最後我覺得警方主導的暴力流血衝突事件應該不遠了。
真正的考驗還沒到,大家要保持冷靜地憤怒,要團結一致。

以下是一些愚人之見

未來警員可能會做的是:
1. 行動提早升級(包括各適其適的武器)
2. 擴大非法集會範圍/分隔非法集會範圍和普通範圍(使公抗者和支持者不能互相支援)
3. 調動更多警員到場,甚至找公安來充當警員

未來示威人士可以做的是:
1. 預備索帶/鐵鍊,讓公抗者自己願意的活和旁人綁在一起或把自己鎖在重型物件旁(也可準備剪刀/key lock,方便臨時變陣。警方也可能準備剪刀,所以自己要小心。)
2. 自備類似鐵馬的重物放在警方鐵馬的正對面和它互撞。很多人抗拒碰鐵馬,但如果是己方的物件,推又何妨?
3. 主辦單位要自己組成/保持支持者一定的人數,以支援公抗者。
4. 抗命地點最好不要離人流容易接近的地方太遠,很難支援。另外,最好有馬路和行人路並行,好讓公抗者和支持者互相支援,但支持者又不容易被警員拘捕。
5. 公民抗命要在多點,不定時地發生,讓不同區域的朋友按自己所能,選擇成為公抗者/支持者。
6. 最後最後,也是我覺得很關鍵的,我覺得對前線警員(強調是前線警員)要動之以情,說之以理。有些警員是受軟不受硬的(他們的訓練就是要硬!)。媒體,示威人士不斷的咒駡他們是一種方法,但一味叫他們全部仆街, 屌他們老母死,叫他們是共產黨走狗,對,很容易讓群眾發洩,但不是很管用(髒話可以留給689)。因為我相信他們不想你問候他們的老母,更從心底裡真的沒有覺得自己是在為共產黨打工(他們啊頭另計),所以不但動不了他們的情,反而會加深他們覺得自己是在面對一群沒有常識的暴民,可以暴易暴,早D收工。

我們有一些人,例如一些女生,可以用那種放鮮花進他們槍裡面的那種想法,試圖讓警員軟化。就我所見,問他們有沒有小孩,想不想他們下一代活在共產黨下,想不想香港警員變公安,想不想他們下一代沒有言論自由,沒有facebook,沒有努力向上,公平競爭,只有貪汙等等有說服力的論證比較有效,因為這個憂慮是很直接的,(部分)警員都是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殺到來了。當然有肢體碰撞的時候不能給面子,但我們一定要抓住每一個警員和示威人士休息的空檔和他們對話。

警員的憂慮和軟化我相信,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對整個事情的發展都有利。

論警察打壓

2014-6-18 16:45:07

613立法會示威事件,部份示威者被警察屈曲關節。攝 / Johnny Leung @ USP United Social Press 社媒 www.unitedsocialpress.com

613立法會示威事件,部份示威者被警察屈曲關節。攝 / Johnny Leung @ USP United Social Press 社媒www.unitedsocialpress.com

【文:苻敷青】

警察對遊行示威的打壓愈趨激烈,不論是水馬、胡椒噴霧,甚至演練到暴力清場、賣力挑釁等,都經常在大銀幕上亮相,亦在受眾眼前閃閃生輝。可是若認為上述的衝突場面就是唯一的「打壓」,其實是完全忽略了「打壓」的效果。長久下去只會縱容警方,讓「打壓」繼續下去。下文先試探討廣義的「打壓」,再剖析警方何以變本加厲樂此不疲地去製造衝突。

常言「警方打壓示威者言論」一語,打壓通常是指警方通過粗暴手段,企圖令示威者噤聲,從而保障高官、權貴的利益,又同時剝奪弱勢或群眾的利益。然而到今時今日,「打壓」絕非上述如斯簡單,當警方採取暴力過後的一眾輿論皆墮入譴責警方或示威者時,示威者本身的議題則在媒體報導中失焦,做成主流傳媒傾軋於討論警權和示威者的衝突場面多於示威議題本身。於是躲在警察身後的政府就能乘機混水摸魚,警察雖犧牲了形象,卻真的恰如其分地擔當一台稱職的國家機器,導引輿論離題。

由此我們才能夠解釋,何以警方對抗示威者的手法已趨瘋狂。在上周五晚的示威裡,派遣便衣鬧事;車內毆打社運人士;毫不忌憚傳媒鏡頭地猛發胡椒噴霧……那是因為警察有目的地希望成為新聞主角!若有任何人說無人能控制主流傳媒的報導,那不論左中右也必然是膠,因為警察做到了。要知道他們若是毆打小弟,小弟就大有可能終身不敢再參與遊行,但他們毆打的是Jaco、Napo,常做資料搜集的大公文匯都挑出他們作社運核心,毆打他們只會惹來更大的公憤而非嚇跑他們。其他不一一,但亦不難看穿警方的目標除了是通過暴力直接打壓,還計算到在媒體上搶版位的「打壓」。

的而且確,警方今趟成功了,除了達官貴人一味讉責警方製造出來的示威外,無綫有線等主流媒體亦一味重播衝擊場面。不止在主流媒體上成功,大部分示威者如何潔弘、Napo 等在次日回家後的facebook 發文也受情緒牽動多針對警方打壓而非東北議題,即使在新興的網絡媒體如「香港獨立媒體」、「主場新聞」、「輔仁網」等也多以警方暴力打壓為題,當中「香港獨立媒體」更在次日的首六篇社會類文章中,都以此為主題而罕談東北議題本身。可見一堆相信較具意識的組織者亦受感性主宰起來,因為在好些膠人放棄攻佔主流論述的同時,有些人同時放棄非主流平台。

即使是本文最終也難免落入討論警方暴力打壓這非急於一時又不可不談的議題當中,但筆者希望本文是往後討論的一個提醒,好讓諸位分清議題優次,並非要大家緘口不提警方打壓,而是在論述裡稍為把它放在小處,跟議題尋個關聯,就可點到即止。

 

作者簡介:浸大中文系畢業生、街工會員